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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民营企业也有产权变革和治理的问题,不仅是弟兄们分不分家的问题,一加一大于二,民营之间也有并购的问题。产权变革是手段,治理是目的,有明显的重点阶段,实际上在他的谈话当中,也有交叉问题,我钱挣不来,又让我讲规范化?但是一活下去以后,做大了以后,就需要有规范化的问题。但另一方面,有的时候你到一个城市,自己到一家企业,将来数目多了,都不一定数得过来,这时候就不是靠小的时候那种监督,一个人张三、李四干不干活,怎么样,一清二楚。做大三万五万,一大堆,把每个人都叫过来,不可能。所以我们说几百强,世界上500强,没有一个是一个法人的,都是不断分化新的法人。公司为什么做到一定的程度,不断分出新的子公司。购并过来的公司为什么不全弄在一个法人下面?治理边界的划分,所以有一个集团治理的问题。有的说,我们做不大,想办法做大。你做不大,很大程度上不会做小,你都放在一起,中国进500强太容易了,比如成立一个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纺织有限公司,那就进500强,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有限公司,就进500强,中国要算,任何一个行业都进了,没有意义。当然公司治理最后的目标价值增值。世界银行招标弄课程,原来叫财务管理,现在叫价值管理,你别再搞财务管理,价值管理怎么增值,是讲这个问题了。
下面请另一个民营的孙总,刚才讲价值增值和产权,我看从公司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原来是置业,现在搞了融创,从置业到融创的过程。投资方面、融资方面,在治理上有扩展。
孙宏斌:
我知道这个会是12:10才有一个会,昨天晚上有一个朋友在这儿开会,在北京跟他们碰面,说他要去开发区,来了以后知道有这么一个会,坐在这儿,因为缺一个人,补一个人,说错就找错人了。
中国500强第一次听说,天津认识比较多,碰见三个领导,你们没报,这500强,谁报谁是。最起码没报就肯定不是,这肯定是有问题的。你们没报?谁报谁是,这肯定有问题,怎么选出来的,还不如胡瑞,他还调查呢,谁报谁才能有资格,这是一个问题。
产权结构、产权变革、治理结构,我知道这个话题更晚了,我说说我的观点。治理结构是什么?这里面更复杂了,很多问题不是这里的事。像谁从大陆挪钱了,那是小偷和警察的事,那不是治理结构的事,那是法律的事,大家都当成治理结构了。治理结构是什么呢?我理解,治理结构就是股东怎么管股东会,股东会怎么管管理层。现代企业制度根本就是一群股东成立了公司,这群股东选一个董事会替他管这个公司,这个董事会雇了一个CEO管这个公司,这个结构就是解决股东会怎么管董事会,董事会怎么管总经理。大家搞复杂了,很多问题不是这里的问题变成这里的问题。因为国家就是老板,国家不想管了,国家想让它赔钱,你管得着吗?跟治理结构没关系,治理结构就是国家是老板,国家没想管,它听话。我理解,治理结构是这么一个事。股东怎么管董事会,董事会怎么管CEO,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治理结构没有好坏,国家一股独大,我觉得挺好,老板一个人说得算也挺好,股东管董事会,董事会管CEO,这是从结构说,没问题,不会管,死了,所有企业都活了?这个世界还盛不下了,必须有不断有企业死了,这是对的,治理结构让它死了。上海终结公司一万四五千家,那是非常荒唐的,因为有说,不断地死,都活着是盛不下的。比如说,意大利是特别典型,非常好的一个企业就是一个家族说得算,也挺好,不像美国那样,股权开放,也许它早死了,一个家族做三百年就是做鞋,说得挺算,治理结构没有好坏,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治理结构就是研究股东怎么管董事会,股东就是一个,董事会要那么多干什么?股东说得算,董事会也是股东说得算,他想换谁,想做什么战略和行业,你管不着,他愿意死,让他死吧,没有好坏。其他人说的治理结构那不是治理结构的事,那是警察的事,他偷了公司的钱,大股东占小股东的利益,那根本不是治理结构的事,那是警察的事。那是证监会没能力或者警察没能力,原来别人偷了他没管,他偷你管了,这不是治理结构的问题,治理结构没有好坏。
第三,要看中国国情,我们曾经和法国研究治理结构专家开会,画了一个图,最分散是美国、英国,股权最集中是俄罗斯、东欧,所有股东不超过三个。我说为什么?原因就是因为俄罗斯和东欧法律不健全,必须是三个股东或者是最好一个股东,要是一堆法律保护不了股东利益,低于49%就解决不了,这是法律的问题,不是公司的问题。中国可能跟俄罗斯差不多,我觉得还不如俄罗斯。为什么?因为中国的法律还不如俄罗斯呢,信用环境差不多。在这种情况下,咱们研究中国情况怎么办?第一你要研究中国国情,没有理论,没有特别难的事,就一个股东怎么办,就他们家的,怎么办?我觉得挺好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不是你管的事。如果有小股东的话,得管着。比如说我们周五给两个国际最顶级的投资商有一个签字仪式,他投了22.5%,我把所有的权力交给它了,它在协议上有这样的协议,它是小股东,我是大股东,它代表我,它保护它的利益,它的利益保证我的利益也保证了,我是大股东,他是小股东,我吃什么亏,我想明白,我就是想自己说得算,也没必要给他了,那咱们投票,投票他就不投了,你想这样就这样了,你不想国际化。我觉得这样挺好,想传给儿子就传儿子,想传孙子给孙子,想传给小老婆给小老婆。跟企业有关系,也跟国情有关系,我一直没有把治理结构当成特别回事,我觉得治理结构挺简单的,没什么可研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