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民间组织和社会团体在创立与发展过程中，遇到过许多问题。随着我国改革开放事业的不断深入，民间组织和社会团体一定会适应形势需要，不断发展壮大。当前，影响社会团体发展的主要问题，是需要进一步解决政企分开的问题。只有真正做到政企分开，才能真正发挥民间组织的作用。现在，民间组织的作用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为什么呢?还是政企没有真正分开，包括中国企联在内。中国企联在国家经委撤销以后，组织上独立了，而且作用发挥得非常好。因为大家重视了它的作用。后来，虽然国家成立了生产办公室，后来改为经贸办公室，最后改为国家经贸委。可是，中国企联经过那一段的工作真正发挥了它的作用，所以，各部门也就重视了企联的作用。
《今日中国民间组织》这个题目很好，不是过去的民间组织，过去的民间组织发挥不了那么大的作用。今天的中国民间组织已经开始为大家所重视，逐步地发挥它的作用。可是现在它的作用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所以你们这个题目很好。

　　中国企业联合会原来是中国企业管理协会，我们是从重视企业管理开始成立这个协会的。1975年邓小平同志出来工作，他提出来要整顿企业，从铁路开始整顿。为什么要整顿企业?因为“四人帮”把企业搞乱了，企业的正常秩序乱了，企业的管理乱了，企业的生产濒于崩溃了。所以，小平同志一出来就提出首先要整顿企业，接着就是全面整顿。从抓铁路整顿开始，叫大家重视企业整顿，重视企业整顿中的主要工作——企业管理。我在1975年9月有一次关于企业整顿的讲话。从那时起就提出来要整顿和加强企业管理。但是好景不长，1975年12月，小平同志被批判了，整顿企业也就停了下来，加强企业管理也就停了下来。

　　粉碎“四人帮”以后，当时中央提出来“工业学大庆”，主要也是为了把企业很好的整顿一下，使企业的工作真正纳入正常的轨道。学大庆也是强调要加强企业管理，因为大庆的经验，也是强调要加强企业管理。1977年3月，我在物资部门学大庆工作会议上，专门作了加强企业管理的讲话。不久中央在大庆召开了全国工业学大庆工作现场会。当时，国家计委、国家经委还没有分开。通过对企业的整顿，感到企业职工队伍的技术水平、文化水平太低，大量的人员都是文革期间进来的，文化程度低，技术水平低。我当时在国务院务虚会上作了一个发言，提出提高职工的技术水平是当务之急。这时候，日本有一位质量管理专家石川馨来中国，参观考察了一个月，和我谈了一次话，给我印象非常深。他说：看了你们几个工厂，设备不错，但是管理落后，效率太低，只要把管理搞上去，效率可以成倍提高。他邀请我率一个中国经济代表团访问日本。我们选在了1978年11月份出访，因为每年11月份是日本企业的质量月活动，我们就是去参加他们的质量月活动。代表团由我做团长，邓力群做顾问，上海、北京、天津几个地方的工业书记作副团长，马洪、孙尚清等专家是团员。我们参观了日本的工厂，听了日本专家的报告，收获很大。通过一个月在日本的访问，我们学习了许多东西，回国后，我们专门作了总结。感到日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展起来，一个靠科学技术，一个靠科学管理，技术和管理这两个方面必须要抓住，这样我们的经济才能腾飞。
　　从日本访问回来，正赶上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就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举行的前夕，中央正在召开工作会议，我们一回来就参加了中央工作会议。邓小平同志在会上做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报告，报告里提出来全党工作重点要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提出我们要实行改革开放的方针，这对我们经济战线来说真是一阵东风啊。因为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来，并且做了决定，就是要改革我国经济管理体制和经营管理方法。其中有一句话很重要，就是要改变一切不适应的管理方式。要改变一切不适应的管理方式，不适应什么呢?就是不适应我们工作重点的转移，不适应改革开放的要求。

　　到日本考察的情况我们向国务院做了出访汇报。我们几位同志就在一起商量研究了国内的情况，感觉我们搞了几年的工业学大庆，总结了工业学大庆的经验，现在又通过学习日本工业发展的经验，看来要狠抓管理。也正好和我们学大庆整顿企业结合起来。经过一番酝酿筹备，准备成立中国企业管理协会。

　　当时，我们在经济战线上工作的同志们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国的经济工作除了要加强政府行政部门的工作之外，还需要组织一批熟悉经济工作，热心于经济工作的同志，所谓政府的“助手”，把这一批人组织起来，把企业管理真正抓起来。这也是我们从日本学习以后得到的启发。大家都知道，过去我们所说的“东洋货”，就是指日本的产品，说“东洋货”是最次的东西，是骗人的东西。可是日本战后这十几年它发展起来了，为什么呢?它注意了产品质量，注意了质量管理。日本质量管理专家石川馨给我讲过这么一句话，他说，我们日本过去不注意产品的质量，后来我们专门有一批人，其它什么事情都不干，就抓这件事情。一天到晚奔走呼号，就为使大家重视质量管理，抓好质量管理，提高产品质量，来改变人们对日本产品是“东洋货”的这一印象。这一点对我影响很深，我们也需要在政府行政部门之外，组织一批积极分子来干这件事情。所以，成立这个协会，把一些积极分子组织起来，来干这件事情。这就是我们要成立中国企业管理协会的目的。

　　协会成立以后，首先抓组织工作，协会成立的本身就是组织工作的开始，组织什么呢?就是组织一批积极分子，这批积极分子在哪里呢?在各个部门、在各个地方、在各个企业里边。也包括研究单位，也包括学校的老师。我们首先抓了组织建设。

　　其次抓宣传工作，就是让大家知道除了政府部门加强行政管理之外，我们民间组织、中介组织作为政府的参谋和助手，作为政府和企业联系的桥梁和纽带，这个作用应该发挥。过去企业依靠政府，改革开放以后，企业的独立性也越来越强了。这就需要有人给它服务。谁给它服务呢?就是民间组织、中介机构给它服务。企业需要大力的宣传，我们也像日本质量管理专家一样，也是到处为企业奔走呼号。我们要加强宣传工作，加强教育工作，就需要建立我们自己的出版机构，当时成立了企业管理出版社，主要出版经济和管理类的图书；后来又专门成立了中国企业报社，这是第一份专门为企业办的报纸；协会成立初期，我们还创办了企业管理杂志，这本企业管理杂志已经办了20年了，在传播国内外企业管理的理论和经验，配合企业改革等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因此，进一步加强我们的宣传工作，巩固宣传媒体这个重要的阵地，就是为了面向企业，系统的进行宣传，系统的进行教育。

　　第三是培训干部。由于事业的发展和需要，积极分子队伍要不断扩大，怎么扩大这个积极分子的队伍呢?那就是要让更多的人认识上要提高，观念上要转变，办法就是把他们集中起来加以培训。我们首先培训各个部门、各个单位管经济工作的同志，譬如各个省市的经委主任、副主任，首先把他们集中起来进行培训。这就借助了国家经委的力量，把培训中心设在企业管理协会，和企业管理协会当时算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因为，那时协会还没有办公地点，暂时在计委给它解决一个办公室，工作先干起来。培训中心开始的两期培训班，是在铁道部招待所办的，后来，又和全国总工会两家合办，就在全总干校办。到1986年，中企协才有了自己的办公地方，培训中心就搬到现在中国企联办公楼里了。培训干部非常重要，培训干部实际上是一个更深入的宣传教育，培训干部是一个积极分子队伍的培养和扩大。

　　第四是研究工作。所谓研究工作，就是一方面总结自己企业管理的经验，因为我们有大庆的经验，有鞍钢宪法“两参、一改、三结合” 的经验，要总结我们自己的经验；另一方面要研究和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这个工作要做，不做这个工作我们的工作水平不能够提高，不做这个工作我们工作的内容不能充实。

　　第五是加强和企业的联系。就是帮助企业，对企业有针对性的进行咨询诊断，后来把它叫咨询工作。我们专门从日本请了企业咨询诊断专家来为我们讲课，我们还分批派出人员跟他们学习。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支自己的咨询专家队伍，可以更好的为企业提供咨询服务。这方面的工作同样很重要。

　　第六是加强对外联系的工作。因为我们要改革开放，我们要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就必须要加强和各个国家相关民间团体的联系。通过这个渠道来学习他们的先进经验，同时，介绍中国企业改革和管理的情况，让全世界了解我们。中国企业管理协会成立以后主要抓了以上六项工作。

　　1979年，国务院又派我带一个代表团到美国去访问，这次访问很有收获。因为日本的企业管理是学美国的，到美国去看一看，就知道美国企业管理的特点是什么。日本学习了美国的企业管理，又结合日本的实际情况，创造了一套适合日本企业的管理模式。这就给我们一个启发，我们中国也同样需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学习外国的企业管理。通过1977年到英、法去考察、1978年到日本去考察、1979年到美国去考察、1980年到西德、瑞士、奥地利去考察后，1983年我们提出来学习外国经验的十六字方针：“以我为主，博采众长，融合提炼，自成一家”。这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以我为主”，你要学习外国的经验，干什么呢?学习它是为了提高我们自己，那就是应该以我为主，博采众长。“融合提炼”这四个字也很重要，经过一番融合提炼，然后我们“自成一家”，这就是我们学习外国经验的十六字方针，这一点很重要。这也是改革开放以后，这些年来我们进行国际交流的经验总结；也是我们学习外国先进经验的经验总结。假设我们不按十六字方针来进行对外交流，那就是教条主义的学习，照搬照套，国外的经验在它那里很好用，到我这儿不一定完全合适。也就像一件衣服，你穿上合适，我穿上就不一定合适，那就需要量体裁衣。我们做这些工作应该总结我们自己的经验。所以，一定要“以我为主、博采众长、融合提炼、自成一家”。多年来的实践证明了我们这个方针是正确的。

　　另外我们在培训干部方面也有自己的经验。长期以来党和政府培训党政干部有了自己的经验，可是改革开放以后，我们社会团体怎么样来培训我们的干部？中国企协举办的研究班就提出来：我们培训工作要坚持“解放思想、独立思考、研究问题、总结经验”的方针。这是我们培训干部经验的初步总结。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功绩就是解放思想，这一条要抓住。我们学习的时候，不是把老师讲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搬回去，而是要经过自己的头脑，独立思考，不能完全依赖老师，老师是给我们引导的，老师给我们指一个方向，老师给我们增加一点知识。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还得靠自己独立思考，所以这一点很重要。要解放思想、独立思考，更重要的就是要更深入的进行研究，研究我们存在的问题，特别是我们的热点、我们的重点、我们的难点问题，这些是我们研究的对象，要研究解决的问题。学习是为了增长知识解决问题，要解决问题就需要进行一番调查研究，了解这个问题的同时找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所以，要研究问题。学习本身就是要找准一个更科学的方法，来总结我们过去的实践经验，总结了自己实践经验把它上升到理论的高度，然后用这个理论来指导我们的实践。同时，通过我们的实践来检验这个理论是否正确，这就是我们学习的目的。所以关于培训工作的十六字方针，我们比较早的总结了我们培训干部的经验，通过2 0多年来培训干部的实践证明，我们这个方针还是正确的。

　　再一个方面的经验，是我们协会的工作要真正能够开展起来，要解决好四面八方的关系。因为我们是社会团体，跟上下左右都有联系。要联系各个方面的协会，有中央的协会、有地方的协会、有部门的协会，这个左右的关系你得解决好。另外还有专业的协会，也有综合的协会，我们这个协会叫中国企业管理协会，算是个综合的协会。铁道成立一个铁道企业协会，冶金成立一个冶金企业协会，它算是一个专业协会，我们是个综合的协会。另外，还有一个质量管理协会，还有一个设备管理协会，这些都是专业的协会，专业和综合这个关系要协调好。协会的内部和协会的外部还有一个关系问题，协会的内部怎么样加强团结，发挥我们的集体的力量。所以要做好协会的工作，就要处理好四面八方的关系，就是结合协会内部的工作，解决好四面八方的问题。我把它总结了一下，叫“上下沟通、条块结合、专综互助、内外交流”。内外交流不光是协会内部外部，还有一个国内、国外之间的交流。这是一个经验。

　　还有一条经验就是协会一定要贯彻“自立、自治、自养”的三自方针。因为协会是一个民间团体，不是一个政府组织。我们一方面离不开政府行政部门对我们的支持，同时我们也不能够依赖政府部门，特别是在机构编制上，在经费开支上，不能够依赖政府，因为我们是一个在国家民政部门登记注册的民间组织，这个民间组织它有独立性。这一点在观念上应该明确。既然是民间组织它就有独立性。不能够事事去依赖政府部门。什么叫独立性呢?独立性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在国家法律范围之内我可以自己解决，不必要凡事都要去写报告请示政府，请示行政部门。我既然是个民间团体我有自己的独立性，所以就提出来应该“自立”，我是一个有独立性的机构，我要“自立”。因为只有自立才能够自治。自治就是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不要政府部门来把着你的手去干。你能够自立、自治了你才能发挥你的作用。可是要想自立必须自养，也就是自己养活自己，不是自己养活自己你永远不能自立，所以只有自养才能够真正做到自立，自立才能够真正做到自治。这样民间组织的作用才能够发挥。要真正能够完全做到“三自”，能够实现这个方针，这就能够增强我们协会的凝聚力、生命力，从而立于不败之地。早在1987年国家经委撤销以前，我就提出这个问题来。当时我是国家经委常务副主任，有什么事情我批个条子就解决了。国家经委撤销了以后怎么办，这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所以协会必须要“自养”才行，不“自养”不行。虽然财政部每年按规定给拨了经费，可是这笔财政经费是逐年减少的。随着我们的业务不断扩大，我们的开支是逐年增加的。这就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经费。怎么去解决?很重要一条就是我们怎么样来增加我们的收入，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很好的为企业服务，一方面全心全意为企业和企业家服务，另一方面要真正把政府机构的参谋和助手作用发挥好。这样才能够得到政府的重视，才能够得到企业的支持。另外，民间组织嘛，它也有会员，会员单位按照章程，应该交纳会费，这是我们主要的收入。同时有一些企业的积极分子给协会一些赞助。我们出版书刊，我们给企业做咨询服务、做信息服务、做研究课题服务，这都可以有些收入。这里首先一条你要千方百计的通过合法的渠道来增加你的收入。其次，就是量入为出。你不要背着一身债，那就越背越重了，负重前进总是困难的。这里重要的一条，就是精简我们的机构和人员。现在中国企联的办法就是让它的下属部门独立起来，自己养活自己，而且还要给这个大家庭能够做一点贡献。我看这个办法是有效的。总之，要发挥大家的积极性。当然，服务与创收是相辅相成的，你要想服务好，那你就得业务精，你的人员业务水平也得提高，这样才能够最后实现我们这个“三自”方针。

　　说到民间组织，除了像我们这样的综合性的民间组织之外，还有一些专业性、行业性的组织，要使这些专业性、行业性的民间组织逐步的摆脱行政部门的那一套观念、习惯和方法，真正做到政企分开，把这些专业性、行业性的民间组织整顿好、办好，还需要有一个过程。现在国家经贸委管理的这些行业性组织，有些一下子摆脱不了行政部门的那套东西，可是，必须要逐步摆脱，如果不能逐步摆脱，你还是一个行政性的行业组织，起不到民间组织的作用。而且它和它的服务对象总是处于对立的地位，这怎么行呢。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一个历史遗留的问题，就是政府各个部门并不是管理全行业的企业，它只是管它本系统的企业。比如冶金部，冶金部它管冶金系统，可是冶金系统之外的这些冶金企业它不管。譬如说，铁道部门办一个钢铁厂，这个冶金部门它不管，可是你要是行业协会就应该管全行业的事情，不应该只管本系统，这需要彻底摆脱过去行政部门的那一套老观念、那一套旧制度、那一套过时的管理办法。

　　所以针对这个问题我们曾经组织了跨部门的行业协会。当时我们就选择了两个行业，1980年国家经委就派出一个代表团到日本去考察行业管理，回来以后介绍了日本行业管理的情况，我们当时决定成立两个跨部门的行业协会，一个是中国食品工业协会，一个是中国包装技术工业协会。关于食品工业，在抗美援朝时期，国务院专门设立了一个食品工业部，解放军总后勤部的部长杨立三同志兼食品工业部的部长，抗美援朝结束后，就把这个食品工业部撤销了，合并到轻工业部，那时轻工业部所管理的食品工业，只是食品工业的一部分。还有商业部管理大批食品工业，外贸部也管理一批食品工业，还有其它的部门也多多少少都管了一部分食品工业。我们组织的食品工业协会是跨部门的，几个部门下属的这些食品工业企业，都把它组织起来，成立了这个食品工业协会。这一成立就和轻工业部发生了矛盾。轻工业部认为我是管食品工业的，可是它忘了一条它是管它本系统的食品工业企业，商业部的它管不了，外贸部的它也管不了。所以我们成立中国食品工业协会，各个部门的食品企业都管。商业部专门找了个退下来的老副部长，做食品协会的副会长，外贸部也专门找一个老同志来做这个协会的副会长，食品协会是这个情况。包装协会情况更复杂，有管包装材料的，有管包装装璜的，有管包装设计的，大概计算有十几个部门都有包装方面的企业或跟包装有关系的企业，把它合在一起组成这个包装技术工业协会。这两个行业协会经过这些年的工作，看起来是一个打破行政部门垄断的行业管理协会。

　　我们除了抓行业协会之外，也抓各种各样的企业管理协会和企业家协会。因为企业管理协会也好，改成企业联合会也好，都必须要注意企业家队伍的建设，因为企业的好坏，企业的兴衰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企业领导人，所以1984年就成立了企业家协会(厂长、经理工作研究会)，同时也成立了青年企业家协会，这是团中央来直接领导的，也成立了女企业家协会，这是全国妇联和中国企联共同指导的。成立乡镇企业协会，成立外商企业协会，各种各样的企业协会都成立起来了。这些企业协会成立以后，我们企协的组织不断壮大，现在我们这些有关企业、有关经济工作的民间组织发展越来越壮大，重要的问题就在于要进一步提高这些民间组织的工作质量和水平，这点非常重要。不能够做到这一条，就不能够担负起承上启下的作用，不能做到这一条，就不能当好政府的参谋和助手，不能做到这一条，就不能够更好的为企业和企业家服务。这是新世纪给我们提出的新任务。

　　通过这20年的工作，管理也有一个章法了，有了《企业法》了，有了《公司法》了，国务院又专门对企业管理做过具体的指示。企业管理已经深入人心了，在新世纪到来的时候，我们提出来把我们这个企业管理协会的名字改一下，改成中国企业联合会，因为中国企业联合会包括的业务内容比企业管理协会可以更广泛一些，更名副其实一些。

　　参加WTO以后，新的形势也给我们提出了新的任务，这需要积极的、不断的来加强民间组织机构建设，不断的提高我们的工作业务水平，来适应这个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